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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市人口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协调性分析

来源: 南通市统计局 发布时间:2018-11-16 字体:[ ]

南通市人口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协调性分析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提高就业质量和人民收入水平。就业是最大的民生。要坚持就业优先战略和积极就业政策,实现更高质量和更充分就业……”,一个地区的就业结构反映就业的质量和效益,而三次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之间存着密切的关系,其关系的协调与否关系到经济社会发展的质量和速度。目前,南通市三次产业结构已演变升级为“三、二、一”格局,而就业结构仍停留在“二、三、一”结构,结构偏离度分析表明就业结构滞后于产业结构。本文研究南通市人口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不协调程度,分析二者产生偏差的原因,结合现阶段南通市人口和经济增长的需求提出协调人口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对策,对解决南通市产业、就业同步升级,促进南通市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一、南通市就业结构和产业结构的演变历程

(一)三次产业产值结构的演变

改革开放以来,南通市经济迅猛发展,产业结构经历了“一二三”(1978年)、“二一三”(1979年—1994年)、“二三一”(1995年—2015年)以及“三二一”(2016年—)四个发展阶段,呈现一产降、二产先升后降、三产升的基本特点,产业结构不断向高级化方向演变,符合产业结构演变的一般规律。根据钱纳里经济社会发展阶段理论,结合南通市产业结构变动趋势,可将南通市经济发展划分为以下几个阶段。

一是前工业化时期(1949-1978年):第一产业占主导。该阶段经济总量偏小。1978年南通市GDP仅29.4亿元,人均GDP408元。1978年之前南通市三次产业呈现“一二三”格局,一产占比虽有所下降,但仍居支配地位,至1978年南通市三次产业结构为41.8:37.4:20.8。

二是工业化初期(1979年—1994年):第二产业占主导。该阶段经济总量持续扩张,GDP由1979年的32.5亿元提升到1994年的343亿元,年均增长率10.5%;人均GDP由448元提升为4388元,年均增长率10%。产业结构由1979年的38.8:40:21.2调整为1994年的24.6:51.2:24.2,呈现“二一三”格局。期间,一产占比下降14.2个百分点,二三产业占比分别上升11.2和3个百分点,第二产业成为产业发展的主力军,占据三次产业的半壁江山。

三是工业化中后期(1995年—2015年):二产仍占主导地位,随着第三产业的快速发展,二产的主导地位逐渐消弱,二三产业共同推动经济发展。该阶段经济总量大幅提升,GDP由1995年的463.1亿元提升到2015年的6148.4亿元,年均增幅12.4%;人均GDP由5912元提升到84236元,年均增长12.4%。产业结构呈现“二三一”格局,由23.3:51.4:25.3调整为5.8:48.4:45.8,。期间,一产占比大幅下降,降低17.5个百分点,二产比重略有下降,降低3个百分点,三产占比大幅提升,提高20.5个百分点。

四是工业化后期(2016年—至今):第三产业占主导的格局初步形成,二三产业双轮驱动,共同拉动经济增长。随着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南通市经济增长速度有所放缓,2016-2017年GDP年均增长8.5%,人均GDP由2016年的92702元提升到2017年的105903元,首次突破十万元大关。产业结构继续调整优化,2016年三次产业结构为5.4:46.8:47.8,至此,“三二一”产业结构格局初步形成,2017年三次产业结构调整为4.9:47.1:48,三产占比略有提升,“三二一”产业格局进一步巩固。

(二)产业结构演进下的就业结构的演变

根据“配第-克拉克定理”,随着经济的发展,人均国民收入水平的提高,第一产业国民收入和劳动力的相对比重逐渐下降;第二产业国民收入和劳动力的相对比重上升,经济进一步发展,第三产业国民收入和劳动力的相对比重也开始上升。对于南通市而言,伴随着经济结构的优化升级、资源要素的合理配置和城镇化的稳步推进,就业人口在三次产业间的分布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呈现出劳动力从第一产业流向第二、三产业的基本特点,就业结构不断得到调整优化。

南通市的就业结构的演变与产业结构具有相似性,先后经历了“一二三”(1978-2003年)、“二一三”(2004-2005年)、“二三一”(2006-至今)三个发展阶段。

第一阶段(1978-2003年):农业就业人口占主导。该阶段,一产就业人口由1978年的306.7万人减少到2003年的172.1万人,年均减少5.4万人,一产就业人员仍为就业的主力军,就业结构由76.6:14.2:9.3调整为2003年的39.9:37.2:22.9,一产就业人口比重下降了36.7个百分点,二三产业就业比重分别上升了23和13.6个百分点。

第二阶段(2004-2005年):二产就业人口占主导。2004年,全市二产就业人员171.2万人,占就业人员比重达39.6%,已超越第一产业就业人员成为就业的主力军,2005年二产就业人员占比继续提升,达到40.1%,同时,三产就业人员占比也由2004年的23.8%提高到2005年的29.7%,仍低于一产就业比重(30.1%)0.4个百分点。

第三阶段(2006年—至今):二产就业的主导优势进一步显现,三产就业比重超过一产,呈现“二三一”格局。就业结构由2006年的24.1:42.5:33.4调整为2017年的19.6:46.6:33.8。

“十二五”以来,由于老龄化的深化,全市就业人员逐年减少,2014年以来,二产就业人员连续4年呈减少态势,在经济新常态下、经济发展仍保持一定增长速度的情况下,第二产业结构调整、转型升级步伐进一步加快。

(三)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Moore结构值分析

我们采用Moore结构变化值来衡量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的演变,该指标运用空间向量测定法,以向量空间夹角为基础,将n个产业视为一组n维向量,把两个时期间两组向量的夹角作为表示产业结构变化程度的指标,计算公式为:

其中,为   Moore结构变动值, 为第t期第i产业所占比重,不同时期产业份额之间变化夹角为 ,那么, 值越大,表明产业结构变化程度越大,揭示了产业结构变化的过程与角度。我们利用历年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比例,以一年为一期,计算出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的Moore值。

由上图可知,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变动速度和方向呈现明显的阶段性和波动变化的特点,符合经济发展的一般规律,总体来看,就业结构变动滞后于产业结构的调整。

二、南通市就业结构和产业结构相关性和协调性分析

经过分析南通市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的演变历程可以发现,新世纪以来,南通市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不断演变,但演变历程不尽相同,产业结构已演变为“三二一”格局,就业结构仍停留在“二三一”结构,二者之间存在不协调、不同步的问题,下面采用相关系数和就业结构偏离度来测算二者的相关性和协调性。

(一)相关系数分析

我们以各个产业的增加值比重为自变量,就业比重为因变量,分别对一二三产的增加值比重与就业比重做线性回归,记一二三产的增加值比重分别为、、,一二三产的就业比重分别为、、,取1978-2017年的年度数据,利用SPSS统计软件进行线性回归,结果见下表。

表1:南通市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回归分析结果

产业

回归方程

相关系数R

F

T

sig

第一产业

0.957

325.415

18.039

0.000

第二产业

0.693

27.651

5.258

0.000

第三产业

0.866

89.864

9.480

0.000

由回归结果可知,回归方程均通过显著性检验,自变量较好的解释了因变量的变化。从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相关性来看,第一产业相关系数最高,达到0.957,说明第一产业增加值比重与就业比重直接存在非常显著的相关关系,其次是第三产业,相关系数达0.866,第二产业增加值比重与就业比重之间的相关关系最低,相关系数为0.693。从回归方程来看,第一产业的回归系数最大,为1.487,表明第一产业的增加值比重下降1个百分点将带动第一产业就业比重下降1.487个百分点,同理,第二三产业的增加值占比下降1个百分点,将会拉动二三产业就业比重提高1.371和0.835个百分点,并且二产增加值比重对就业比重的拉动作用大于三产。从回归方程的常数项来看,第一产业常数项为正直,第二三产业均为负值,说明第一产业存在剩余劳动力待转移,存在隐性失业,而第二三产业具有吸纳就业的潜力,并且相比第三产业,第二产业吸纳了更多的剩余劳动力。

(二)就业弹性分析

就业弹性是反映经济增长对劳动力吸纳能力强弱的指标,即某一时期内就业数量变化率与产值变化率的比值。2000至2017年南通总就业弹性和三次产业就业弹性的变化情况:第一,总就业弹性在“0”上下波动,绝对值最大为0.34。2010年以前,就业总弹性多数年份还是表现为正值,说明经济增长对就业产生着持续的拉动作用,但幅度不大。2011年以来总就业弹性已表现为负值,在经济增长进入增速换档的新常态时期后,劳动力资源(15-64岁)数量也连续三年减少的情况下,就业增长也面临着结构调整与总量缩减的趋势。第二,一二三次产业就业弹性表现不一。第一产业就业弹性一直是负值(2010年除外),对就业一直是呈“挤出效应”。第二产业就业弹性与总就业弹性走势相仿,近三年均为负值。这与产业结构调整、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密切相关的。但第二产业就业体量是各产业中最大的,其变动对整个就业总量的影响较大。第三产业就业弹性多数年份为正值,表明第三产业拉动就业效果显著,后续的发展和潜力对整个就业总量的变化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表2南通三次产业就业弹性(2000年至2017年)

年份

就业弹性

总弹性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2000

-0.10

-0.37

-0.02

-0.06

2001

-0.34

-0.48

-0.09

-0.84

2002

0.12

-1.10

0.19

1.24

2003

-0.02

-1.71

0.85

-0.60

2004

0.03

-1.49

0.35

0.32

2005

0.18

-5.54

0.22

1.96

2006

0.07

-4.69

0.40

0.87

2007

0.11

-3.05

0.36

0.25

2008

-0.04

-1.71

-0.10

0.31

2009

0.09

-1.50

0.20

0.22

2010

0.23

12.01

0.14

-1.36

2011

-0.02

-0.82

0.06

0.06

2012

-0.07

-1.29

0.05

0.11

2013

-0.03

-2.79

0.10

0.17

2014

-0.11

-2.02

-0.03

0.06

2015

-0.04

-1.50

-0.07

0.27

2016

-0.05

-1.76

-0.08

0.04

2017

-0.06

-2.91

-0.02

0.36

(三)结构偏离度分析

结构偏离度是反映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偏离程度的指标。结构偏离度=GDP的产业构成百分比/就业的产业构成百分比-1,偏离度的绝对值越接近0,说明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同步性、协调性越高,资源配置的优化程度越高,产业结构效益越高;结构偏离度为负值说明就产业结构的发展滞后于就业结构的发展水平,该产业存在剩余劳动力待转移,反之,说明该产业存在吸纳劳动力的潜力。从2000年至2017年结构偏离度的计算结果可以看出:产业结构总偏离度先降后升,2010年以来稳定在1.2左右的水平,2010-2017年平均偏离度(1.21)比2000-2005年平均偏离度(1.45)下降0.24,但比2006-2009年平均偏离度(0.88)上升0.34,总体来说南通的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的不协调现象较突出。从分产业的结构偏离度来看,2000年以来,第一产业结构偏离度一直保持负值。近年来绝对值还有扩大的趋势,第一产业仍然集中了大量的就业人口,劳动生产率较低,劳动力富余现象较为严重,需要加大力度提升劳动生产率,进一步转移剩余劳动力。第二产业结构偏离度一直为正值,说明第二产业存在转入劳动力的需求,从演变趋势看,二产结构偏离度总体上表现为下降趋势,由2000年的0.6下降到2017年的0.01,说明南通市第二产业经过近十多年的发展吸纳大量劳动力之后其吸纳剩余劳动力的空间大幅下降,近四年二产结构偏离度都处于0.1以下的较低水平,说明第二产业转型升级、供给侧结构改革的效果开始逐步显现,就业结构转变的同步性也较强。第三产业结构偏离度与总偏离度的走势基本一致,呈现了先降后升的态势,与第二产业不同的是,第三产业在吸纳大量的劳动力后,就业结构偏离度仍处于高位,说明第三产业仍有较大吸纳就业的空间尚未得到有效释放和利用,未来将成为吸纳就业的最主要部门。

表3南通三次产业结构偏离度(2000年至2017年)

年份

结构偏离度

总偏离度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2000

1.57

-0.60

0.60

0.37

2001

1.66

-0.63

0.58

0.46

2002

1.51

-0.62

0.59

0.30

2003

1.45

-0.62

0.43

0.40

2004

1.37

-0.65

0.42

0.31

2005

1.14

-0.64

0.39

0.11

2006

0.94

-0.59

0.31

0.04

2007

0.89

-0.60

0.26

0.04

2008

0.85

-0.58

0.27

-0.01

2009

0.82

-0.55

0.24

-0.02

2010

1.23

-0.71

0.24

0.28

2011

1.25

-0.73

0.21

0.31

2012

1.21

-0.71

0.16

0.34

2013

1.21

-0.73

0.11

0.37

2014

1.21

-0.73

0.06

0.42

2015

1.19

-0.73

0.04

0.42

2016

1.22

-0.74

0.01

0.47

2017

1.18

-0.75

0.01

0.42

注:总偏离度等于一二三产业的偏离度绝对值之和。

与兄弟市比较,2017年南通市产业结构总偏离度1.18,在全省列第4位,高于全省平均水平(1.01)0.17个点,高于最低的盐城市(0.83)0.35个点,分产业看,南通市第二产业结构偏离度绝对值0.01,全省最低,说明南通市第二产业的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同步性较高;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结构偏离度绝对值分别为0.75和0.42,分别居全省第3位和第1位,相比其他兄弟市,南通市第一产业存在大量剩余劳动力待转移,第三产业吸纳就业能力尚未充分发挥。

表4:2017年全省分市产业结构偏离度

地  区

产业结构偏离度

总偏离度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全  省

1.01

-0.72

0.05

0.25

南京市

0.96

-0.76

0.18

0.02

无锡市

1.09

-0.68

-0.14

0.26

徐州市

1.20

-0.67

0.29

0.23

常州市

1.09

-0.77

-0.05

0.26

苏州市

1.17

-0.61

-0.20

0.36

南通市

1.18

-0.75

0.01

0.42

连云港

1.19

-0.62

0.37

0.19

淮安市

1.12

-0.63

0.32

0.17

盐城市

0.83

-0.52

0.21

0.11

扬州市

0.93

-0.67

0.11

0.15

镇江市

0.87

-0.69

0.12

0.06

泰州市

1.11

-0.73

0.16

0.22

宿迁市

1.19

-0.63

0.28

0.27

南通产业产值与就业结构的变动趋势总体上是一致的,但二者之间不同步、不协调的问题不容忽视,总结构偏离度仍处于较高水平,就业结构的发展滞后于产业结构的发展水平。

(四)产业结构就业效应分析

改革开放以来以来,第二、三产业总体上表现为就业增长。在此,对第二、三产业结构调整的就业效应进行分析。

从第二产业内部结构来看,产业结构由劳动密集型产业向着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方向演进,通过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工业总产值的比重来衡量。全市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比由2010年的32.4%提升到2017年的50.3%,年均提高2.6个百分点。

从第三产业内部结构来看,产业结构由生活型服务业向生产型服务业转变,通过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金融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等占第三产业增加值的比重来衡量。以上五个行业大类占三产增加值的比重由2010年的31%提升到2017年的35.5%,年均提高0.6个百分点。

为定量分析二三产业内部结构优化对就业的影响,我们以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工业总产值的比重(indus2)和生产型服务业占比(indus3)为自变量,就业人员L为因变量,利用SPSS统计软件进行回归分析,得到回归方程:

L=509.88-1.394 indus2+0.372 indus3

 R2=0.942,F=32.585,DW=1.947,sig=0.003

方程通过显著性检验,说明第二、三产业内部结构优化对就业的影响是显著的,从回归系数可知,对于第二产业内部结构调整,高新技术产业占比对就业的影响是负面的,技术的进步对就业产生了挤出效应,并且这种挤出效应要远大于三产结构调整对就业的促进作用,说明南通市的技术进步还在初期,近四年来,二产就业人员的逐年下降也印证了这一点,随着技术的高度发展,又能促进就业的扩大。对于第三产业内部结构的调整, 随着产业结构由生活型服务业向生产型服务业转变,对就业产生了正向的促进作用,有利于扩大就业。

三、南通市就业结构和产业结构不协调的原因分析

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不协调,与多种因素相关。从本质上讲,是经济快速增长与就业扩大能力处于较低水平的矛盾。进入新世纪以来,南通就业弹性系数长期处于0.2以下的水平,且部分年份的就业弹性为负值,出现了经济快速增长不能同时带来就业相应扩大的“奥肯悖论”现象,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人口红利的消减。从量上看,表现为人口净流出及人口负增长。多年来,南通市人口呈净流出状态,2010年以来每年净流出人口保持在30万人以上,2017年末全市常住人口730.5万人,户籍人口764.5万人,净流出30万人,这与南通市的产业结构有很大关系。南通是闻名全国的“建筑之乡”,建筑业就业比重居高不下,百万建筑大军为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积极的贡献,但是建筑业作为劳动密集型行业,就业比重过高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就业人员向第三产业的转移。2017年,全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209.7万人,其中,建筑业就业人员128.1万人,占比高达61.1%,比2016年提高3个百分点。另一方面,人口的负增长影响劳动力供给。2002年以来,南通市人口自然增长率连续16年保持负增长态势。多年来的低生育水平直接加快老龄化进程,减少了劳动力的供给能力。从质上看,表现为人口老龄化日益加剧。老龄化的加剧、劳动年龄人口的减少影响就业人口素质,进而影响就业结构的升级。从南通市2010年和2015年的人口年龄金字塔可以看出,南通市人口结构呈明显的收缩型,从人口的众数来看,2010年南通市人口众数在40-44岁年龄组,2015年人口众数在45-49岁年龄组,劳动年龄人口趋于老化。据此预测,2035年前后,南通市人口众数将升至65-69岁年龄组,大批老年人口将退出生产领域,同时由于长期的低生育水平,导致没有充足的劳动人口进入生产领域,劳动力供给将面临巨大缺口,劳动年龄人口比重逐年下降,由2010年的72.9%降至2017年的68.9%,劳动力逐渐短缺。

二是城镇化水平不高。城市化是人口、产业与消费的集聚,在城市化的进程中,人口、土地与技术等资源不断地走向集聚,社会经济活动逐步走向集中。当人口密度以及经济密度集聚到一定程度,社会分工将进一步细化,涌现大量的新兴行业与职业,进而为经济发展提供充足的就业机会,促使就业结构逐步优化。2017年南通市城镇化率66.0%,居全省第7位,低于全省平均水平2.7个百分点,与苏南地区差距更大,比如:南京(82.3%)、无锡(76%)、苏州(75.8%)、常州(71.8%)、镇江(70.5%)。城市化水平不高影响第三产业的内部结构以及产业整体的发展,从而阻碍了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

三是劳动力素质偏低。劳动力素质特别农村劳动力素质在低层次上供给过剩和中高层次上供给不足,是影响农村劳动力顺利转移的重要原因。随着产业结构的调整升级,新兴产业不断兴起,对劳动力的素质要求也越来越高。而南通劳动力整体素质偏低,现有的技能素质无法与不断提升的产业结构相匹配,从而导致其就业结构滞后于产业结构。2017年人口抽样调查数据显示,全市15岁及以上劳动人口中,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人口占绝大多数,比重高达67.1%,高中、中职文化程度的人口占比17.1%,大专以上文化程度的人口占比仅15.5%。另一方面,高素质人才的外流拉低了全市劳动力整体素质。2016年,省内高校2016届南通籍毕业生回通就业人群中,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分别为10250人、657人、33人,回通就业率分别为37.4%、25.8%、11.6%,可以看出,随着学历的升高,回通率明显下降,同时,985、211院校毕业生回通就业人数为704人,回通就业率仅14.9%。

四、加强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协调性,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一)深化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提升吸纳就业的能力。一是大力发展现代农业,提高劳动生产率。奏响引进来—深加工—走出去三部曲:引进来就是通过招商引资促成知名企业与当地的生产大户合作,用“农工商一体化”的思路对现有农业布局进行改造,使个体农业家庭脱离孤立状态,形成市场化生产,增加农民收益。此外,大力发展家庭农场,努力提高机械化普及程度,改善农民生产效率,解放农村剩余劳动力,对第二、三产业的发展提供人力支撑。深加工就是要大力发展农产品精深加工和现代流通业,促进农业产业链延伸,提高农产品的附加值,推进农业产业化进程。走出去就是要发挥品牌效应,对当地有特色的龙头产品加强宣传推广,通过电商平台搭建农户与买家的桥梁,利用微商等新型模式,借助现代物流业的发展,畅通农产品流通渠道。二是坚持走新型工业化道路,提升企业创新水平。一方面,加快推进全市主导产业的转型升级,按照突出重点、突破重点的原则,稳步推进重要产业、重大项目和重点企业的扶持和培育工作,加快产业升级步伐,提升全市产业竞争力,以抢占经济转型的制高点,通过对建筑业等传统优势产业的转型升级提升其竞争力的同时,加快对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吸收;另一方面,要以技术创新为契机,大力培育和发展“3+3+N”产业,推动南通传统产业高端化、新兴产业规模化,实现南通制造向南通智造的转型升级,从而在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的同时,提高其对劳动力的吸纳能力,推动就业结构的调整优化。三是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挖掘新经济吸纳就业潜力。一是加速服务业向价值链高端延伸。重点扶持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现代物流、软件信息、电子商务、节能环保、研发设计、文化产业等现代服务业上规模、上水平,提升产业品质和精细化程度。二是加速服务业与一、二产业融合发展。聚焦产业链对接,深化服务业与先进制造业融合,打造服务型制造示范区,构建“制造业服务化”的新模式。同时,加快服务业与农业融合发展,促进农民多渠道增收。

(二)提高劳动力素质,适应产业结构升级的需求。要积极搭建多元平台,加强流动人口培训。包括搭建文化教育平台、职业技能训练平台、学历教育平台,提高外来人口文明素质、职业技能和学历层次;二要全方位、多形式地开展培训,为进城务工人员提供灵活多样、实用有效的教育培训服务,满足不同类型进城务工人员的学习要求,提升他们的职业技能和综合素质。三是强化人才支撑,做到招得来,留得住,用得好。把招商引资与招才引智结合起来,以一流的政策、环境和服务,集聚一流人才;坚持用事业留人、待遇留人、感情留人,提高在通人才的归宿感、获得感、幸福感;持续深化人才体制改革,破除一切不利于人才发展的思想观念和体制机制障碍,打造各类人才创新创业的最佳“栖息地”。

(三)发挥城市集聚效应,提升城市化水平。城市化是第三产业发展的基础,城市化的迅速发展直接关系到第三产业的发展,为促进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协调发展,需要发挥城市的集聚效应,采取各种措施推进城市化进程,为第三产业的发展创造良好条件。只有当城市化进程趋于合理,使城市化进程成为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均衡有序发展的保障和推动力,就业结构才会与时俱进,并且与产业结构协调发展。一是提升中心城市的吸引力,提高市区首位度。二是加强县域经济和小城镇建设,提升吸纳就业潜力。就近转移就业是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重要渠道,而发展县域经济是就近转移就业的基础,发展县域经济要以小城镇建设为依托,从产业支撑、服务功能和文化建设等方面增强小城镇对农民工的吸引力。

人口和社会科技统计处供稿

执笔:

任敏丽

核稿:

黄利春

本期分发:市委、市人大、市府、市政协,省、各县(市)区

统计局、市各有关单位、本局各处(室)、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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